祁连是汉人,可既长在西北地界,便不免祖上沾了胡人血脉,不说是五官相貌较关内人更深邃硬朗些,此刻最明显的便是那驴屌般硕大的阳物。

        随着祁连的一瞬俯冲,阿杏还未发育完整的细嫩肉穴便被强行撑大肏开,从未被人触碰过得地方被人欺负得彻彻底底,偏巧又和阿杏性子一般柔软,还蕴着满腔的暖去裹住粗硬的刀刃。肉膜碎了,变成一块块残血流走,阿杏也彻底没了声音。

        他是觉得自己的身子变成了对方阴茎的模样,顶到了他未曾设想过的深处,男人的鸡巴上翘,顶着肉穴内那最敏感的一点,他要哆嗦地渗出淫水,里头泄了洪,不然如何会传来那样淫靡的水声,可身体内部那阵被撕裂的痛感早已蔓延至全身,宛如被钉死在了木棺之上,动弹不得。

        男人不会疼他,往后的日子他亦无人照管。男人为何要疼他,分明保全性命都已经是奢望……

        叫那满是血味的外套蒙了脸,阿杏便觉得不仅外面看不到里头,他也看不到外面的天了。一开始是疼的,可是男人一直往里冲撞,到最后竟麻木到不觉得疼,只是觉得被男人捉住的腿发酸,想合拢却又怕男人出言调戏,问他良家女子怎会放荡到夹腿摇屁股,于是阿杏只好保持着这样双腿大张的姿势,还用另一只手紧紧扶住用布条缠在肚子上的小肉棒。

        眼泪淌了他满脸,床铺教阿杏身上的汗沁湿了好大一片,用手去捉时也只像是空捉了一抔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阿杏不好受,祁连也未好受到哪里去,他未曾行过男事,方才刚刚抵上去的时候才觉得销魂,现在便只觉得里头实在过分紧致,破了那处子膜,空气中弥漫的血味便多了另一种叫他不熟悉的味道,明明是再常见不过的血,却带着一股骚味、甜味。抽出鸡巴借着月光去看,上面的确多了一些沾着血丝的清液,余下的那些便全落到了女人屁股底下垫着的白锦上,白的雪,红的花,哪怕在夜里都极度明显,更不论那明明处处抗拒说着不要的花穴只是叫他肏了几下便已经撑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孔,翕张着,从内里挤出一些薄薄的软红。

        本到此也该结束,拿了这白布已经能交差,可又想着老夫人的那些话,当即冷硬的眉又轻蹙。于是将抽出的阳物又抵回了小孔处。

        单下了聘书还未曾有那样的感觉,如今真破了人的身倒叫祁连生了几分良心,父亲常年军旅,他自小是由母亲带大,也知晓孕育抚养之苦,想到这嫁过来的人也的确娇气,只凭着心意随口安慰道:“从今往后,你便安分在府里做着你的少奶奶,做你该做的事,祁府的好处你一样不会落下。”

        若是旁人听了这话还是觉得祁连改了性子还会关心人了,叫阿杏从不了解这个他要唤作夫君的男人,不敢应也不敢不应,偏偏嗓子已经哭哑,于是只能娇娇地哼了一声。

        祁连自觉自己已经说得极柔和,却不料这人没有什么反应,只又轻啧了一声,只觉得这女人不识好歹,暂且只是生个孩子,同她说话不过是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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