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求已久的后穴再度吃到了肉,热情地裹吸着不肯放开,松田阵平软成了一滩水,眼前几乎冒出白光,酥麻的感觉潮水一样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最后淹没理智。

        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收紧又松开,几近窒息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大口喘气。

        “呜咕、啊啊……有什么、要来了……呜呜、慢一点……”

        蓝花悦不听,手上动作加快,唇舌从耳垂吻过脖颈、肩膀,留下几株红梅,现在正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下吮吻。

        吻到第十三节的时候,松田阵平的呻吟忽然拔高,接着便失声了。

        穴肉激烈地痉挛起来,死死绞缠住蓝花悦的手指,过电一般规律地抽动,奇异酸软的快感先是磨人地一点点溢出,很快便以势不可挡之势淹没全身,并且愈演愈烈,形成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高潮体验。

        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偏还极其甘美绵长,仿佛永远不会停止,卷发警官额头抵着床铺,探出了一截舌尖,口腔内分泌唾液的腺体亦受到了刺激,分泌出的涎液润湿了干燥的口腔,多出的顺着口角流下,他却浑然不知自己如今是一副怎样涩情的模样。

        直到肉壁痉挛到极限,一大股淫液从深处喷出,沾了蓝花悦满手,穴肉逐渐放松,这波灭顶的高潮才算是过去。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直接去掉了半条命。

        太舒服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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