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听出沈钰醉话里的意思,忙起身微微弯了下腰:“那就让小耀陪您,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其他人离开后,诺大的套房里只剩下沈钰醉和程耀。好静,静得程耀都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钰醉蓦地出声:“乔迁然是真心喜欢你,都这么久了还不碰你,当真是拿你当宝了。”
程耀哪敢接话,只是唯唯诺诺低下头,像只可爱胆小的鼹鼠。
沈钰醉一个眼神,程耀便看懂了,乖巧屈膝跪在沈钰醉身前,趴伏在男人膝上,小心翼翼地仰着他那洁白精致的小脸,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沈钰醉。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惹得男人心软疼爱,好像天生就该被娇宠着。
沈钰醉盯着看了半晌,而后着了魔般伸手抚上了程耀的脸,“要是我碰了你,乔迁然会气疯吧。”
程耀小声叫着:“沈先生……”看来是和乔迁然有仇的,今晚怕是躲不过要挨操了。
沈钰醉又问:“知道怎么做吗?”
程耀装作迷茫地摇摇头,他只懂花言巧语和接吻,虽前后都被舔过,浑身都被抚摸亲过,也拿手帮过客人,但后面从未被开发。
那些客人懂兰山的规矩,不敢真对他做什么,只是尽可能的占些便宜。让他腿交,揉他的奶子,吮他的奶头。拿他的屁股磨蹭,好几次都划过臀缝擦了过去。手指也伸进穴眼里抠了,给人抠软弄出了水,但有人在旁看着,不敢真将鸡巴放进程耀屁股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