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脊椎骨到神经都是酥麻的,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摸到射,神色里闪过一瞬的尴尬。
手指紧抓着陈柏文的臂膀,把对方的睡衣都揉皱。
嘴唇好像有被自己舌头舔过一片晶亮。
感觉就像被陈柏文用手,奸了。
但姜典没有发火,没有生气。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理由。
或许是因为舒服。
是没办法从女人身上获得的快感。
道德感,完全跑路。
他在想,算了,无所谓,爽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