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都舍命陪太后了,还是没能抱回一条大腿。
许舟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然而然垂下纤长的羽睫,微微低着头,头上的珠珞轻微摇晃,光泽细腻。
能靠近并带走太后亲自养的小狗的人想必也是亲近之人,那地位肯定也不低。
她在想孟清姝是如何搭上太后宫里人的,而且是靠什么搭上?
自她回到侯府当了大小姐,孟清姝先前的吃穿用度都转移到她身上,孟清姝自然没有当侯府大小姐时候那般滋润了。
陪伴太后走过几十年风雨的人应是见惯金玩玉器的,并非普通物件儿所能打动的。
各种考量穿插交叠,弯弯绕绕,打成复杂的结节。
许舟月一时毫无头绪,只是暗自叹道自己对孟清姝的了解终是少了一层。
她思考事情时总喜欢微低着头,指尖总忍不住要绞着什么东西,来时的团扇被她放在马车中,现下揪着桌案的流苏坠子不放手,她想着反正藏在桌案下没人发觉,便偷偷拧着一根流苏,指尖灵活翻动,那根细小,无助的流苏便被拧成了麻花。
手上有依托了,许舟月感觉脑子都要转到快些。
莫名想到那日秦氏将她寻回府中,孟清姝坐在一旁煽风点火,她头上簪着的水晶镶钻镂空金簪在亮光下熠熠生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