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帝早已年过半百,近两年身子每况愈下,虽皇储已立,但各方势力早已暗潮涌动、蓄势待发。

        “朕今日收到一封信笺,其上检举兵部侍郎贪赃枉法,且大肆贿赂官员,不知李侍郎作何解释?”

        李尚德虽震惊,在官场游走多年,到底保持镇定出列,伏地大呼冤枉:“回皇上,冤枉啊!送此信的人未有证据便上奏给您,定是妒忌下官运顺遂,企图破坏您对下官的信任。”

        延帝不置可否,阴鸷的眼在满朝文武中刮过,他不信这送信之人,亦不信这李尚德。这信能安然无恙地送到他身边,想必在他身边埋了不少眼线。

        李尚德是太子的人,觊觎太子之位的不在少数,自然迫不及待想扳倒敌人的势力。

        延帝首先怀疑起他那几个儿子明争暗斗所为,却也因此更为愤怒。

        一个个,他还没死,便如此迫不及待,很好!

        延帝脸色如常,可脖颈间鼓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愤怒,太子一党本就心中有鬼,见此皆嘘若寒蝉。

        太子本资质平平,靠着嫡出身份以及母族的势力撑到现在,见自己幕僚受难,立刻彰显自己体恤下属的品德:“李侍郎绝非徇私枉法之人,父皇如若不信,可让大理寺卿审查。”

        “太子所言甚是,清者自清,李侍郎你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正中延帝下怀,他皮笑肉不笑地夸赞几句,视线扫过那几个儿子的脸,除太子洋洋得意,个个都面色如常,有些还微微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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