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翘着二郎腿用脚背抬起阿诺德的脸,“来帮我穿鞋。”
“是。”
以利亚看着对方起身朝自己走来又跪下的顺从模样很大程度上取悦了自己,但是阿诺德下一步动作以利亚就笑不出来了——阿诺德竟然猛然靠近然后扒下了自己裤子连同内裤,原本平整的裤子被阿诺德扯得邹邹巴巴甚至有些变形,阿诺德就这样给以利亚光腿穿上了长筒靴,长袍遮挡的下身其实一丝不挂。
以利亚有些生气,这种场合怎么能胡来,刚想训斥阿诺德结果对方把自己一条腿扯到他身上,长袍因为阿诺德的动作滑到了腰间,以利亚刚想警告对方不要乱来,没想到阿诺德直接俯身含住了自己的肉棒,一边啧啧吮吸一边手指伸入后面菊穴扩张,前后快感夹击,以利亚现在脑海一片空白想说的话全部梗在喉咙里,直到三根手指都伸入菊穴才反应过来。“嗯.....够了阿诺德,回来再弄好不好?”
阿诺德此刻倒是装的一手好聋子,直接忽略掉以利亚的请求,用牙齿轻轻咬着头冠,以利亚不敢轻举妄动,再次和阿诺德商量,“好吧好吧就这样,别咬了,马上要巡城了。”
阿诺德加快了口的速度,舌头灵活地照顾到了每个地方,眼看以利亚就射出来,阿诺德直接狠嘬了肉冠一口,果不其然以利亚眼睛翻白失声射了阿诺德一喉咙,阿诺德尽数咽下,随后又将沾满肠液的手指伸到以利亚面前,“你看,你下面水都要堵不住了,你也不想等会被人发现你裤子被淫水侵透吧?”
阿诺德舔了舔嘴唇,“我帮你堵住吧。”
.......
城门打开准备出发,侍从刚把给将军特选的黑马拉出来就看见将军直接踩着国王的白马马蹬翻身上马,侧身摆手示意他把黑马牵回去。侍从吓得魂要从嘴里吐出来,这和安排的不一样啊!阿诺德垂眼看着一窝蜂涌上来劝说他不要乱来的侍卫和大臣,直接圈住以利亚腰身一夹马腹出发了徒留后面跳脚的大臣。
在众人没注意到的时候阿诺德偷偷将以利亚长袍掀起来盖住俩人下身,释放出自己挺立的肉棒对准以利亚小穴一挺身。以利亚闷哼一声,咬牙切齿说:“别太过分了,等会那么多人看着。”
阿诺德在以利亚耳边小声调笑,“你咬得我好舒服啊,马走得平稳,不会出事的。”
刚出城门无数花瓣洒向两人,祝福声不绝于耳,前方的国王维持着温和的笑意,后面的将军接住人群抛来的巴革氏花,仔细别在了国王右耳上。“你看,像不像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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