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往日阴抑乌云遮挡繁星布满了整个星空,璀璨的星空夜图震撼人心,而向下看,竟是漫山遍野的巴革氏花。浓郁沁人心脾地花香顺着风传来,以利亚感觉自己像醉酒般无法思考但又格外清醒,他看向阿诺德含笑的眼睛全身忍不住颤抖,最后圈上阿诺德脖子亲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第一个吻。
吻罢阿诺德说,“爱不被定义但是可以被看见。你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很高兴你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这不是我爱你,是你爱我,我觉得我也应该向你回馈。”阿诺德牵着以利亚的手一起在山野里漫步,“我最后还是向吉姆夫人道歉了,她不仅没有生气还教会了我怎么种花。巴革氏花花期短暂,从种子发芽到花瓣凋落仅需要两周时间。上周花就开了,但我总觉得还不够好不够艳,我希望你能见到最美的巴革氏花,我又请教了吉姆夫人,她告诉我巴革氏花凋落前一周最美。”
“我很担心你操劳一周身体还能否承受得住,因此我本不打算带你来看,今日没能来成,我们还有明日,还有千千万万个明日。”
“你真的太聪明了,我明明只是问了一下你的安排你就猜出我要做什么,在来的路上我很担心巴革氏花已经枯萎,万一你看见飘落在土地上的花瓣那实在是太尴尬了,很幸运,我们赶上了,赶上花最美的时刻。”
“我爱你。”
19、
两人缠吻得密不可分,阿诺德将以利亚拢在怀里一起倒入花海里。以利亚抬手圈住阿诺德,把脸凑近仔细打量着阿诺德轮廓,“要试试吗?”
阿诺德挑眉,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别在这里,而且你还没准备好受伤了怎么办。”
以利亚掀开了长袍褪下了裤子,将双腿岔开对着阿诺德,双腿间的风景被一览无遗,以利亚粉嫩的菊穴里居然含着玉势,或许是因为被人看见感到羞涩,小穴不断收缩连带着玉势也起起伏伏,偶尔会露出一点,有时候又被整根没入。阿诺德看得血直往头上涌,忽然感觉鼻间一热,竟然是流出了鼻血,以利亚调笑道,“看不出来哥哥这么纯情。”
阿诺德轻啧一声,将以利亚双腿折叠压到了肩上,伸入两根手指玉势夹了出来,没有了玉势堵住大量蜜液咕噜噜流出。即使取出玉势菊穴依然没能完全合拢,小口饥渴地收缩着,阿诺德伸进三根手指抠挖,冰冷的玉势只有走路摩擦带来的快感,而现在阿诺德毫无章法甚至带有点虐待的扩张让以利亚抽搐起来,原本玉势就扩张了不少,吞入阿诺德手指只能说简单完全不会因为他这般粗鲁的动作受伤,但是快感急速涌上,以利亚只能听见自己身下不断的咕噜水声和自己的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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