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我要离开?」人面鱼却咕噜噜尖笑,拉扯身上水草:「我还要吃鱼。」
「你不打算走?」
「鸣鱼都在这,我走有什麽意思?」它又翻滚了下,慢慢下沉,五官仍然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脸。百年来它的表情都是如此:「谁想走呢?谁想走呢?走了一次、两次、三次,谁要走呢……」
它沉入水底,淡水河的灰澜。
「我也不过是吞吃小鱼的一只大鱼。」
它说。咕噜噜尖利而笑。
「万物日日改变、诸事无常。水中的会先Si去,陆地的紧随其後;天空的苟延残喘,剩余的吞食同类。」
偶尔与海和尚被混做一谈的妖物消失在波浪中,可能再继续去寻它的吃食或喜Ai的酒水去了。
「就这样吗?」鹿儿鲨在我身旁问,话语隔着河水传来:「我们真的就这样把鸣鱼扔下了?还有人面鱼,它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
「不是我扔下它们,鹿儿鲨,你不明白吗?」我凝望淡水河面,低声道:「它们不会走的。不管是唱歌的还是讨食的。鸣鱼和人面鱼都不打算避难……它们便是在此等Si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