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紧锁的眉头倏忽放了下去,嘴角也浅浅地含起笑。
“这还像那么回事,那你明天不许吃饭,我给你带馒头。”
贺雁行听到喜儿爽快答应,眼神却一下子黯淡了。
“不,别……”他望着单纯的喜儿,内心被剧烈的痛苦撕扯着,理智和感性互相角逐,将他几欲拖下生存和良心的深渊——
“什么嘛?不喜欢我做的馒头?”喜儿又生气起来,“怕我还像小时候一样做糊?”
贺雁行闭上眼睛,沉痛地咬紧了嘴唇。
“没有,很好,都很好。”
“那就一言为定!”喜儿说罢就欢欢的跑开,想了想,却又折返回来,跳到贺雁行跟前,在他还沉浸在自己的道德审判的刹那,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贺雁行从痛苦中倏忽回过神来,他忽然抓住了喜儿的手,拖入怀中,颤抖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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