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一直以为,流浪的鸟儿不会为任何事情停留。

        他错了。

        “嘿,小子,轮到你了。”

        那个空酒瓶晃晃悠悠最终将黑漆漆的洞口对准了基兰?达菲。

        “啊?”基兰的脸红彤彤的,嘴角还挂着笑,蠢兮兮的。

        “嗝,”基兰打了个嗝,才反应过来,“我、我选真心话。”

        “哦,你这该死的家伙,你要是选了大冒险,我们就,嗝,我们就让你去酒馆后面的猪圈里和猪接吻!”

        一瞬间酒吧里爆发出哄笑,基兰醉醺醺地摇着脑袋,傻笑着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这群婊子!”

        “操你的,基兰,”酒馆里的一个家伙喝了一口啤酒,拍着基兰的肩膀,“说真的,小子,告诉我们,你的第一个婊子是谁?”

        酒馆里乱糟糟的声音在基兰耳边刮过,基兰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努力分辨,但依然模糊,像风,像他在哪里听过这阵风。

        基兰闭上眼,又灌了一口酒,他努力地回想,脑袋里乱哄哄的,那阵风像是刮进了他的脑袋,穿过酒馆里的人群,在昏暗的灯光里,他看着拍着他的肩膀的伙计似乎逐渐变了容貌,明明灭灭的灯光里,他看到了一头浅金色的头发,那个人张开嘴在说这什么:“嘿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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