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只怪自己没藏得住,那天告诉矜矜要有弟弟的时候,她的反应就不对劲。萧存被欣喜冲昏了头脑,竟然丝毫未能察觉端倪——那不是一个娇生惯养、呼风唤雨、牢牢将父亲所有宠Ai掌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面对私生子时该有的反应。
不哭不闹,连句抱怨都没有,她太冷静了。
萧存以为她明事理识大T,如今看来,仅仅只是风雨yu来前的不动声sE罢了。
自己已经没了儿子,还能再失去这唯一的nV儿吗?
萧矜小小年纪,倒将人心揣摩得透彻,算盘更是打得JiNg妙。所以这盘录像,究竟是她大意留下的把柄,还是她太过得意留给萧存的示威?
她必然知道萧存会抢先调查,她也必然知道萧存能够查到自己头上,那她怎么有胆子,冒天下之大不韪,光明正大地行杀人之事?
有个答案在萧存心中呼之yu出——她在赌。
赌她在萧存心里的地位够不够高,赌她得到的父Ai究竟有多深厚,甚至还在赌萧存懂不懂及时止损这四个字的意义。
想到这里,一GU寒气直窜上萧存的天灵盖——矜矜,你在赌。没有安全感才会赌,才会想要证明,所以矜矜,你是有多害怕?
萧存一阵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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