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T谅你,刚刚不该凶你的,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之间每次争辩,都是他让步收尾。我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眨眨眼睛,嘴角慢慢攒起一个娇俏狡黠的笑。

        “萧逸天生反骨,你压不住他的。”

        “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要他Si是明智之举,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从我手里抢他的命。”

        回忆戛然而止。

        萧逸在道上交情不浅,前来吊唁的有很多人,不止廖家手下,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也纷纷派出代表,在我们身后黑漆漆地站成一片。

        清一sE的黑西丧服,低着头垂着眼,双手合掌高举在面前,缄默拜祭。

        坟前两列白幡花圈,声势浩荡地铺排开来,僧侣跪在墓碑前念诵往生咒,一轮整整二十一遍,已念至第七轮收尾。

        往生咒用来超度亡灵、拔除业障。萧逸杀孽挺重的,起码得念几天几夜才有可能盖住一点他手里的血腥与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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