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宪停了一下,四周一片岑寂,风声似乎都被他压制下去。
墓碑中央贴着萧逸小像,年轻英俊的男人,眉目冷峻,神情凛冽。因为是黑白照,愈发显得轮廓JiNg细深邃,眼底神sE晦暗不明。
风又起了,树叶被刮得呼啦作响,身后人群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声。廖明宪纹丝不动,翻手将半杯威士忌一挥,悉数倾洒在墓前,镇定自若地说了一句。
“逸少往生,一路好走。”
众人都随他重复这句话。
一句又一句的往生好走,从这帮男人嘴里说出来,不论其中含几分真情实感,起码也算掷地有声,听在耳朵里恢弘磅礴,有GU气吞山河之势。
这便是萧逸,在世间掀起的最后响动。
头顶滚过一道惊雷,酝酿许久的暴雨终于降下。
身后保镖赶紧过来为我撑起黑伞,廖明宪就着他的手接过去。我站在雨幕中,朝下看着一束束黑伞在墓地里仓皇地撑开,像一朵朵黑sE大丽花诡异绽放,露出Sh漉漉的笑。
一张张凄厉的口,轻声耳语着,要将整个宇宙的血r0U都吞下去,再把嚼不碎的骨骸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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