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收声,许是哭累了,我微微阖眼,靠在廖明宪x前打盹休憩,他也不再言语。
抵达廖宅,大厅朝南方向已经架好一座神龛,用来供奉那尊自缅甸远道而来的玉佛。
手下见廖明宪露面,立刻殷勤地迎过来,双手小心翼翼奉上木匣邀功。匣子外面用西阵织包裹着,主T布料由黑金二sE织成,中间改为银线白线织出几朵莲花纹,寸锦寸金,华贵无b。
木匣缓缓cH0U开,露出里头安置的佛像。
竟然是老坑玻璃种里堪称极品的帝王绿,种够老,水头足,光是r0U眼看着,已经绿得深邃凝重,简直快滴下来。佛像雕工极为JiNg细,线条流畅,周身起莹,折S出月光般柔和细腻的光泽。
廖明宪命人拿来强光照S,只见玉佛满目全翠,通T发亮发透,前前后后纯净得找不到一丝瑕疵。
萧逸为了接这东西回来,落得个Si无葬身之地,这尊佛倒完好无损,雍容华贵,慈眉善目的模样。
我站在廖明宪身边冷眼看着,轻嗤一声:“我瞧你也生得一副慈眉善目的好面相,倒与这佛像几分相似,可惜只是形似。”
“慈眉善目?”他衔着我的话尾重复了一遍,听出我话里的讥讽,倒不介意,反而顺势而下,“怎么?嫌我老啊?”
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净了手,将玉佛像安置在神龛中央,捻起一炷香燃了就要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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