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夜里,不知她梦见什么醒过来,又或是错把萧逸当成了什么人,拉着萧逸的手捧住了,裹进怀里,再也没肯放开。

        她浑身烧得火热,额头一层层的虚汗直冒,嘴里却喊着冷。

        萧矜本来就瘦,如今瘦削得更厉害,锁骨肩胛骨突兀凌厉,细得快要断掉,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m0着直硌手。萧逸不敢再加被子,怕压坏了她这副看起来被风轻轻一吹就能折断的身子骨,只得打开暖气,热得自己大汗淋漓。

        大小姐却还是念着冷,委委屈屈的鼻音,鼻尖烧得通红,轻轻cH0U泣了两下。萧逸脑子一热,掀了被子钻进去,把她搂进怀里,Si就Si吧。

        “逸哥哥……”

        萧矜突然睁眼,好像认出来眼前人,眼泪倏地一下就落下来,深夜里闪着微弱的光。

        知道自己走不掉的时候她没哭,被廖明宪按在床上侵犯的时候她没哭,胃烧灼得痉挛的时候她没哭……

        却在这时候哭起来。

        夜深人静,整座廖家主宅只有她和萧逸,眼泪这时才肯掉下来,坠在下巴尖儿上慢慢地晃,流淌过的痕迹像条河。

        萧逸紧了紧怀抱,怀里人单薄得像片羽毛,他无法自制地凑过去,伸出舌尖,裹住了大小姐的眼泪。

        bYeT钻石还要珍贵,是大小姐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