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想想办法,帮我退婚吧。”

        在我心里,爹地总是有办法的。他是萧存,无论多大的烂摊子,他总有办法收拾的。

        他没有答应我。

        又或者他答应了我,但我在梦里记得并不真切。

        ……

        又有时候,我梦见自己抱着连霁的胳膊,朝他撒娇:“霁哥哥,你能不能去同爹地讲一讲,我们早点结婚呀。”

        连霁说好啊。

        他总这样,永远都不会拒绝我,我目送着他去找爹地。

        当晚我执意跟连霁回去,其实心里有一点赌的成分在,我赌爹地不会那样过分,我赌他不会真如第一次碰我时所言的那样荒唐,我赌他会放手。

        可是我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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