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了她的毒,唯有她才能解。
其余一切药物,不过是拖延,无法缓解,无法治愈,让他吊着一口气,日日夜夜,苟延残喘,备受烈火焚烧的煎熬。
夜里想她,X器y得发痛,萧逸用手不停撸动着炙热粗胀的yjIng,想象着是她纤细的手指圈住他的柱身,细nEnG的虎口来回摩挲他的冠状G0u,还有她的小嘴,张开来,hAnzHU他早已SHIlInlIN的gUit0u……
她一边x1着,一边抬眸瞧他,眼神都是怯生生的,带着某种易碎的妩媚。
萧逸爽得腰眼发麻,马眼一下下地吐出白浊,内K一片狼藉,是刚刚S出的JiNgYe,但是想着她的脸,他立刻又y了起来。
有时白天见了她,萧逸甚至想拦住她,拉过她的手,轻声求她碰一碰他。
但是不够,萧逸深知,一旦拦住了,就不止是她的手了。
他不会满足于手的。
最可怕的是,她轻而易举便看穿了他低等下流的心思。
她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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