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穿一身黑sE。

        我得意地朝他眨眨眼睛,黑暗中闪出狡黠而明亮的光,像只灵动的小兽。

        说来真奇怪,爹地也好,萧逸也罢,他们衣柜里总是清一sE的黑,区别也不过是西装或衬衫的衣料款式以及价格而已,好像黑道穿其他颜sE犯法似的。

        当然,我不得不承认,黑sE,向来最衬萧家的男人。

        萧逸被抓了现行倒不慌,反手锁了门就朝我走过来,二话不说夺了我手里的枪。

        随即一把将我捞进怀里,炙热的x膛从背后贴上来。他拎着枪,冰冷的枪口贴住单薄的丝绸睡裙,沿着我的侧腰一路缓慢向下,那处皮肤是我的敏感带,即便隔着衣料,被这么轻轻碰一下,也足以令我瞬间软了腰。

        “刚刚你说什么?”

        萧逸低着声音问我,他熟练地拨开我的裙摆,枪口伸进来,缓慢而旖旎地摩挲着我的大腿肌肤,又辗转绕至柔软的小腹,紧贴着来回打圈儿。

        我不吭声,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枪成了他的手指,冰凉坚y的金属不断抚m0过温软细腻的皮肤,对b太过强烈,枪口所经之处激起我一阵阵仓促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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