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得气喘吁吁晕头转向,却还是不忘嘲弄他一番:“连枪里有没有子弹都掂量不出来,真是丢我萧家的脸。”
萧逸不说话,只报复似的,叼着我的舌尖用力地吮,我失了声,喘声倒是越发清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接一声,越发缠绵。
我手伸下去,m0索着解萧逸的皮带,手指胡乱地m0他早已YIngbaNban的X器。他单手托起我的PGU,将我抱得更高了些,滚烫的yjIng从下面不容拒绝地挤进我Sh透的x里。
他很烫,很y,进入的一瞬间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呼,整个人被萧逸顶在墙上,脚尖碰不到地面,全身上下的支撑点只有JiAoHe处,过分火热,过分Sh泞。
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令我格外失控,身T受不了地往下坠,萧逸趁机摆腰,一下下极富技巧地往上顶,他进得更深了,将自己牢牢凿进了我的身T里。
萧逸喘着气:“这叫实弹。”
他的身T过分炙热,连带着我的皮肤亦被他烫灼得仿佛烧了起来,彼此间呼x1越发迷乱,温度不断攀升,有汗珠渗出来。
是yu火涅盘的凤凰,红莲业火烧成了烬,却依旧不肯断情绝Ai,立地成佛。
萧逸抱着我,一下下颠着C弄。饱满的gUit0u不断戳刺着我脆弱的hUaxIN,快感剧烈好似过电,从头皮到脊椎骨,一路猛地sU麻了一下。
我被萧逸顶得眼泪汪汪,一边咬着手指克制尖叫,一边可怜巴巴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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