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宪轻轻地,在我摊开的掌心里放下了一颗子弹。
一颗9毫米子弹,生与Si的主宰。
它安静而无知地躺在我的手心,仿佛上帝手中的棋子,被轻轻掷入命运的残局。弹尖折S出银亮的雪光,像极了一场葬礼的缩影,有种喧宾夺主的高调。反倒成了这场葬礼的注脚。
“要试试吗?”廖明宪问我。
他领我进S击场,“这把枪根据你的T型定制,弹道改良过,特意减小了后坐力,以前有开过枪吗?试试看。”
我握住枪柄,横着抬起来,微微眯起眼睛,枪口对准前方靶子,像所有初学者一样,握枪的手犹豫着来回游移,试图瞄准,迟迟不能扣下扳机。
“别这么横着拿枪,会瞄不准,其次,抛壳会打上你的脸。”
廖明宪从背后握住我略微颤抖的手,轻轻地将枪身方向调正,又纠正我站立的姿势。若是叫我当年的S击老师瞧见,说不定还要自愧不如他细心。
“这样……这样……”
然后他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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