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光线压抑,再配合上高大缄默的男人,和他胯下正在一言不发为他口交的漂亮女人,气氛更显得沉闷。
姜北立在审讯椅前,姿态松弛地享受她的服务。
他抬手,替林筱之撩起掉下来的头发,欣赏着她无比卖力、一上一下的动作,薄唇开合,由衷夸赞:
“淫妇。”
林筱之弯了弯唇,没有作声,继续吃。
不管怎么说,淫妇总比母狗好多了。其实,就冲着姜北这张脸,和这具身体,无论从他嘴里说出多么侮辱的言语,她都是愿意欣然接受的。
有一种人,从生下来开始,就什么都不缺了。从还不谙世事的年纪里,一路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领略其他人对自己俯首作低的风光,日子久了,就会有一种冲动,想从高高挂起的轿辇上下去看看,体验一把下面的视角。
只是这情感终究是扭曲的,常人往往都对此表示无法理解,但林筱之知道,姜北可以。
不枉费她东躲西藏了一年,最后千辛万苦将父亲推上断头台,来到这间小小的审讯室里,见到他,终于人生圆满。
肉棒在她嘴里肿胀得可怕,姜北闷哼一声,抚上她的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