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深海之魅

        罗心云知道,钱谦一旦软着嗓音发嗲,准没好事。

        这天他们正窝在客厅皮沙发上看电视,钱谦突然嗓音发甜地叫他:“罗心云。”

        罗心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果然,他支支吾吾地说:“上次那个,我们能不能再来一次。”

        钱谦指的是上次的口交,罗心云心里有些犯怵,摇了摇头。

        上次做了那么一回,大约是做的时候不注意受了伤,后来他的喉咙哑了三天,疼得几乎吃不下饭。

        那几天钱谦看他不舒服,还询问过他,只是他借口受凉感冒搪塞过去了。期末将近,考试里有一项还是口语测试,他不敢冒险,万一被父母问起来他可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但钱谦显然不知道口交给他带来的不便,抱住罗心云就撒着娇:“罗心云,来嘛。”

        罗心云捉了他胡乱摸进衣服里的手:“叔叔阿姨不是说就这几天回来?万一被看到,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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