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暧昧的灯光下,陈隽嘴角微微勾起,眼睛亮晶晶的。我没有注意,因为下一轮的演唱要开始了。
酒吧灯光昏暗,酒气微醺。这首歌一改先前温柔的曲调,节奏格外狂野。我进来的两个月会了点吉他的皮毛,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弹奏。
酒吧的气氛格外高涨,似乎所有的都悦动起来,五彩的灯光,震耳的音乐,腺上激素飞速飚升。
只有在这一刻,在这一刻我重新拥有了躯体的温度,我伸手将垂落的发丝顺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顿高*潮尖叫声迅速淹没。
氛围太浓烈了,一首歌唱完后另外一位歌手上来顶替。
今天何秋不在,好忙。
我走下台子,一名酒保找我,说二楼包厢客人找我。
我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心里面并不愿意。但没办法,人要吃饭,进去推销酒水也能拿提成。
包厢里面除了我还有两位侍者,桌子上摆放着很多酒水,烟味很重。坐最中间的是位女人,我见过她几次。
“杵在那里干嘛,过来呗!”女人朝我招招手,眉眼懒散。
纤长的手指弹一下烟头,烟灰霎时落入缸中,灰烬中带着些许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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