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拔出作案工具,把席照山抱进怀里,轻轻抚摸养父的脊骨,帮他平稳呼吸。直到席照山腿根不再抖动,才把人抱去洗了个澡。
躺到床上,席照山还有种不真实感,好像裴靳的凶器还插在穴里。
他转过身,背对着裴靳,睫毛轻颤,心里莫名感到委屈。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一切呢?被养子背叛,被小自己十几岁的小屁孩摁在床上操哭,丢掉了所有的尊严像个妓女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操到屁眼都合不上,这具身体比最下流的鸭子还要敏感……
席照山吸了吸鼻子,一想到自己被养子强奸还爽地放荡射尿的身子,一个高贵清冷的男人平生第一次感到可悲和自厌。
裴靳敏感地察觉到席照山的异常,他从身后靠近席照山,猛地将人抱进怀里。
席照山一惊,随即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裴靳!”
而裴靳死死地把席照山圈在怀里,怎么也不肯松手。
“父亲,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裴靳亲了亲席照山的后劲,安抚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