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照山晃了晃头,酒劲从肺腑冲上来,混乱了大脑的判断。
“不对劲。”
“酒不对劲。”
席照山在商场这么多年,不说摸爬滚打,却也是披荆斩棘,下药灌酒潜规则这些下三滥!
的手段他即使没经历过却也是同空见惯,只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敢对他下手的人。
酒劲散后药效开始挥发出来,席照山检查了周围一圈的人,确定没人盯着他后就快步躲进了厕所,将门反锁。
下药的人席照山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刚才那个mb,只是不知他到底放了多少,仅仅这几步路的时间,药劲便已经窜了上来。
四肢好像有爪子在挠,痒意在皮肤上泛滥,渴望被粗暴地触碰。早就被肏熟的小穴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自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汩汩的淫水从穴口冒出来,打湿了内裤。
席照山靠着墙壁有些粗喘,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却迟迟没有按下求救电话。
明明保镖就在附近,只姜一个电话,一条消息,分分钟他就能被送到医院,可他混沌的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着别的东西。
如果打给裴靳会怎样?裴靳明天就要结婚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只是打个电话,他是我儿子,我只是给他打个电话,今天过后我们便什么也没有了,不会有事的……
这么想着,席照山摁下了通话键,音乐刚响起两秒,电话就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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