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和邵群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拿了钱就离开我弟弟,可以吗?”

        “如果没有你,我弟弟也不用这么辛苦。”

        “真没用。”

        李程秀从搬出邵家后就没有再怎么见过邵群,鲜少但不可能躲过的发情期让他在沙发上痛苦的翻滚,最后直直的摔到了地面上。

        他颤抖着手拨通邵群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道清灵活泼的女声把他所有的痛苦如数激出:“群哥在洗澡,有事的话可以告诉我转达。”

        李程秀昏昏沉沉的握着听筒,耳朵里似乎还听到了邵群疑问的声音,问是谁打来的电话。

        李程秀用尽全身的力气挂断了电话,手指在脸上抹了抹,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李程秀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他的身边放着五支抑制剂。

        一直在别墅照顾自己的陈妈端着粥走了进来,李程秀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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