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嫂嫂,新婚快乐。”

        神里绫华端着酒精饮料,来为神里家的新成员祝酒,欢迎她的到来。

        但那句“嫂嫂”传递到九条裟罗大脑里打了她一个激灵,像礁石上的藤壶一样让人头皮发麻,比上妆时发夹攥着发根、扯着头皮更加要命。

        在过去,巡逻、练兵、部署,总会路过神里家,而每次路过神里家,总会听见舞乐声、打闹声,那是九条裟罗从未经历过的。即使九条孝行不说,她也知道,自己是被九条家作为一把刀养大的,并不享有来自养父的父爱,偶尔有少许来自兄长的关爱,但那或许更多是出于对义妹的好奇甚至同情。

        她过去就认为自己与神里家的氛围格格不入,此刻看神里绫华眼中的欣喜,九条裟罗依然觉得自己与神里家格格不入。

        九条裟罗拿起酒壶满上一杯,一饮而尽,说:“多谢……酒精饮料也有酒,神里小姐呡一口就好。”

        神里绫人看着九条裟罗手中那空荡荡的酒杯,他可以肯定,这位新婚妻子正在“不知所措”,新人祝酒只需浅尝一口就好,这满满一杯是很高的尊重。

        他也将自己杯中剩余的酒饮尽,赶小丫头自己去玩,一时间没有人来祝酒了,忙活了半天的两人终于有时间休息。

        “要不要去房间里坐会儿?”

        “嗯?”九条裟罗偏过头去看和她说话的男人,碎发随着她的动作终于中发夹中逃出,一缕缕地落在颊边,“现在离场是不是有点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