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好爸爸一辈子不能醒过来的准备,可是又渴望奇迹出现在爸爸身上。你说我应该有这种奢望吗?”
“一切都有可能。”人们往往做着梦,梦有她们的愿望、甚至奢望。不可否认有人肯定靠着奢望活着。我们不能剥夺她们想的能力。
等情绪稳定下来,才发现边清浅也红了眼眶。“不哭了,边姐姐可不能哭。”
“好。”边清浅破涕为笑。
“也是奇怪,两个人稀里糊涂在天台上又哭又笑。”柴槿棉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跟边姐姐说起心里的秘密。
她的笑在今日染上了一层悲,那是深入骨髓的悲。
“边姐姐,我以前觉得你笑起来好看,却不想你今日的笑同我的哭一样。”柴槿棉说道,顺势牵上了边清浅的手。“以后你要是好面子,就来找我。”
顶楼的风凉爽十分,柴槿棉手心的热,令边清浅思绪全乱。有人牵了她的手,手上的温度也不全是冷的,人也是。
“谢谢你。”这次是边清浅向柴槿棉道谢。
这一晚依旧普通,回到家。边清浅的心还是没有平复下来。如果牵手的时间才长些就好。她只想好好感受一下,被人紧紧抓住不松手是何滋味。
算了,我又不是她的谁。没理由,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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