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如金石掷地。郭嘉心头一跳,回头看时贾诩灼灼目光如火,在他心尖上轻轻舔舐一口。
暮色终于合围,嘉、诩二人也走近祠堂。
祠内并未点灯火,荀彧拿夜明珠搁在供桌上。贾诩看那珠子竟大如儿拳,心道不愧是颍川荀氏,仅一明珠就可照彻一室。二人迈入堂中时,不知是否错觉,贾诩总觉得荀彧神色不同于常,但细看时又并无怪异,只当是光线缘故。
三人夜谈,荀彧亲手为二人斟了酒。贾诩量浅,三盏后便昏昏欲眠,荀彧低声哄他睡下,自己仍和郭嘉清谈。
失去意识前贾诩最后一个念头转过:他们,在等什么?
酒后头脑混沌。贾诩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什么温热地拥着自己。那是很熟悉的热度和气味,即使在徒有四壁的陋室,也能令其兰魔氤氲,毫无疑问正是荀彧。
可是……他在摸哪里?
柔和令人愉悦的快感从那处源源不断溢出,暖洋洋地将他四肢百骸浸没。荀彧低下头来同他接吻,轻缓绵长,另一只手剥开中衣衣襟,悄然抚上了心口。感官上的快乐令他忘记许多,直到忍不住夹紧了腿时,身后响起一声轻笑。
那笑声几乎细不可察,像是从鼻腔里轻轻哼出来的,带着戏谑的调笑。贾诩悚然惊醒,慌忙推开荀彧:“学长!”
“无事。”荀彧低声安抚,“文和,没什么。”
贾诩顾不上说话,匆匆拢起袍襟,不敢回望。他被弄得太舒服,居然忘了今夜舍中不止他二人!混浊衣冠尚且贻羞当世,更何况自己做出这种事,竟叫敬仰已久的学长看了笑话……却听那声音又响起。这次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耳朵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