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逆在床上躺了一周,这一周顾森不假人手,一直亲自照顾男人,既不闹着出去玩了,也不耍着男人开心了,活像个安稳过日子的人妻。
但人妻虽然不主动勾引人了,无意间的那些小动作却依然让阿逆心头火冒。
就比如说睡觉,阿逆背后有伤,不方便沾水淋浴,顾森就天天晚上给他擦身子,擦干净了就窝在男人身边酣睡,头埋进男人臂弯里,岔着腿睡得无知无觉,理都不理男人那硬到能把床板戳个洞的鸡巴。
再比如说吃饭,蘑菇汤是顾森最擅长也最喜欢的料理,一日三餐总有一顿要来一碗,阿逆也跟着喝,毕竟确实好喝,但这汤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每每一喝完就跟生饮鹿血活吃虎鞭似的,偏偏又没法从下半身发泄出来,气血翻涌逆行往上,一个星期里流了四次鼻血。
第四次的时候阿逆实在受不了,直白地和顾森说:“小少爷,你不用在汤里加补品,我伤好了就能肏你,一个晚上能肏八次。”
顾森怒骂了一声:“我才没有加补品!”背过身不理男人,心想他煮的蘑菇汤可是好东西,多少人想要还要不到呢,但到底还是没再给男人灌。
托这不知道有没有加补品的蘑菇汤的福,一周后,阿逆内伤外伤恢复得七七八八,只留下了满背狰狞的血痂、肉芽和伤疤,看着骇人得很,可偏偏顾森喜欢得不行,没事做了就想摸一摸,兴致起了还要舔一舔。
他管这个叫爱的具现。
阿逆不懂,也懒得懂,但这不妨碍他拿这一身伤口去讨好处。
“阿逆……唔……不许咬我,唔……”
顾森后背抵着床头板,双腿被分得大开,腿心夹着个跪伏着的黑发男人,鸡巴和小逼都在男人手里口里玩弄着,又退无可退,只能凄凄惨惨地哀声叫着,一只小手揪着男人的头发,另一只小手摸向男人的背脊。
男人后背的疤痕盘亘交错,还未完全愈合,就又在美人的指尖裂开,细碎的血珠子从伤口处渗出,在蜜色的粗粝肌肤上画出猩红玫瑰的图样,诡异而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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