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唔,阿逆……”顾森任凭鲜血染进指甲,一遍一遍抚摸着伤疤,碧绿眸子里晦暗与光明界限不清,俨然一副痴迷的神色。

        可惜了男人只顾着埋头苦吃,看不到少年这般模样。

        “咕噜——咕噜——”

        娇嫩的小逼被舔到嫣红,逼口随着顾森的呼吸翕动,诱惑着男人将舌头卷成圈,圈住一团软肉就塞嘴里,牙齿轻轻碾出汁液,榨干水分,再松开,换上另一团饱满的、还没被糟蹋的软肉。

        “咕噜——咕噜——”

        男人吞咽着淫水。

        若是他看到的话,恐怕鸡巴要更硬一些吧?

        又过了几天,枫树叶红了个彻底,M国一如既往的平静,阿逆离开华人帮的动静被消化更迭,而港城那边还没有半点信息。

        很无聊。

        顾森抓着手机,趴在窗台上看不远处的一片红枫林。

        M国的秋天其实和其他地方的秋天没什么差别,一样的红枫一样的落叶一样的月光,但顾森总能从这些具体的意象中抽出独特的部分,再慢慢说给电话那头的妈妈听,可再怎么慢慢说,也总有一天会说完,而失去叽叽喳喳的热闹后,通话便只剩下了孤寂。

        顾森叹了口气,他想妈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