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烁看向从出了事就一直哭到现在的瘦弱青年:“你为什么会在酒店当服务员?”

        徐梨咬了咬唇,一脸的难堪:“我奶奶的药费……”

        黎烁打断了他的支支吾吾:“我记得你还在上学,酒店有规定不招收兼职学生,你是怎么进去的?”

        徐梨慌了神,嘴巴张合几次,却吐不出什么解释的话,总不能说他是打着黎烁名号走后门进来的吧?

        他认识黎烁是在半个月前的某个慈善活动上,他是侍应生,因意外和黎烁简单交流了几句,而后从旁人那里得知黎烁喜欢男人,且前男友还和他有三分相似,便动了歪心思。

        黎烁还在问:“大堂接待的服务员都要培训六个月以上,你接受培训了吗?端给客人的水温要严格控制,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他像连珠炮一样追诘,语气却平静淡漠,也不惜得等个回答,问完就站起身,整理好略有褶皱的衬衫,一字一句给徐梨定了罪:“你不用再回酒店了。”

        说罢,黎烁不再理会徐梨是何表情,走到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病房里,阿逆在给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向上弯起的少年涂药。

        药膏是黏糊糊的透明胶状,借了阿逆的手温融化,又在顾森微凉的胸膛上凝固,阿逆的动作轻得过分,生怕稍微重一点就要给那红痕再添上几分颜色。

        最后一点涂完,阿逆收起药膏,擦了手,沉默片刻,哑着声音开口,“还疼吗?”

        他不该被三言两语就催去买冰淇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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