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比清楚地知道——除了那个存在——他的妈妈再没有比他更重要、更爱的人了。

        所以他一向如此肆意妄为,恃宠而骄。

        这通电话一直打到赛程结束,超跑减速慢停时顾森正好挂断,转头看阿忠:“我们赢了吗?”

        阿忠点头“嗯”了一声,停顿两秒,又迟疑道:“有人让了我们。”

        阿忠没说是谁,顾森也没问,根本不用问,他环视一周,很快便将目标锁定到十几米开外的一辆保时捷——或者布加迪。

        顾森认不得这些身价的代名词,在他眼里都是四个轮子会跑的东西,区别只体现在颜色上。

        但他认得驾驶座里那个金发男人的目光。

        肆无忌惮,几乎化为实质的眼神侵略性十足,盯着他,像盯上兔子的狼。

        顾森见多了这种目光,跟在妈妈身边时他会装不适应躲进妈妈怀里,再借机讨要一个安抚性的轻吻,但现在妈妈不在,所以他咧开嘴,嫣红的舌尖舔过上唇珠,划过虎牙,轻轻咬住,吞回口腔,连同不知道谁的三魂七魄一起收入囊中。

        顾森确定那个男人硬了。

        他弯下身子捂着腰腹大笑起来,藏进了车座里,再不漏一点儿身影,只剩下空气中虚无缥缈的笑声,和残存的一丝诡异木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