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去想那块碎瓷片刺下去的后果。

        “你有想过自己变成Omega么?”

        褚岑猛地一怔。

        “我也没想过。”林旬的唇角浮现一个苍凉的笑,他摸了摸胸前的乳房,“可是某天,我睡了一觉醒来就变成这样了……Omega,多么讽刺啊。”

        “我不应该有这一对胸。”

        “真想把它割掉。”

        夜晚。

        钟宿深他们回家的时候,就知道了白天发生的事。

        褚岑靠在林旬房间的门边,眼神晦暗不明,见他们来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怎么样了?”钟宿深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褚岑抿了抿唇:“我喂了镇定剂给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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