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顿了一下,温柔的摸了摸林旬的黑发,看着漂亮的少年那张恬静的睡颜,心中压抑不住的爱意让他忍不住低声说道:“等我回来,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

        他已经等得太久了,再忍下去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林旬。

        每天和其他男人们分享自己所爱的人,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褚岑走后,林旬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他下了床移动到窗边,毫不意外的看见别墅周围的守卫又增加了一圈,在庭院内戒备的四周张望的人他认识,是褚岑的助理。

        他面无表情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发情期已经退去,为了引诱褚岑放下戒备,自己还在这间随处都有发情趣道具的别墅里翻出来催情剂。

        不过还好目的已经达成,不枉他刚才这么卖力的陪褚岑演戏。

        外面的月色很亮,林旬把房间内的一只花瓶打碎在地上,抓起一块碎片就往手上划。

        门口的侍卫被花瓶碎落的声音惊到,立刻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这血淋淋的一幕,连忙又出去叫了助理过来。

        “林先生。”助理赶过来,心急的拿起通讯器联系医生,然而还没按下通话键,他的后颈就一凉,抬眼看过去就是林旬举着手刃。

        那双赤色的瞳孔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是独属于的Alpha侵略性。

        林旬就这么把劈晕后的助理放到柜子里关起来,又躲在门后叫了外面的侍卫进来,悄无声息的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全部用胶带封嘴,绳子捆起来束缚到柜子里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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