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惊叫着想从桌上爬下去,但高潮后带来的刺激快感让他浑身瘫软,没爬两步,就被其他男人们按在桌上,要么舔舐他身体上的奶油,要么抚摸着他下面肿胀到发紫的性器。
颜州芜幻化成蛇形后,也紧紧的环绕在他的身上,以一种禁锢的姿态,不让他乱动。
“你们之前还说……对我做的太过分了。”林旬甚至不敢看褚岑拿着扩阴器走向自己的样子,声音颤抖,“你们还说爱我……就是这样的吗?”
如果是这些男人们第一次遇见林旬,那估计会被他这番话弄得心生愧疚,然而被欺骗了多次的男人们,早已深知林旬的本性就是冷漠无情、自私自利。
不管给多少甜头,说多少好话,他的所有想法都是想杀了他们。
褚岑想到林旬刚才满含恨意的眼神,以及那没有向他打开的宫腔,忍不住心生怒火,他不生气林旬拿领带勒他,唯一生气的就是他不能把精液灌进弟弟的子宫里。
“放松点,小旬。”褚岑拉开他的脚腕,把那冰冷的扩阴器安在林旬的花穴上。
“疼!唔唔……”他失声惊叫起来,腰部不自觉的发颤,腻白的脸庞满是泪水,“出去……”
褚岑看着那粉嫩的阴鲍一点点被坚硬的铁制器材撑开圆润的形状,两片阴唇也渐渐敞开,鲍口泛着粉嫩的水光,呼吸之间颤巍巍的抖动,刚操进去的精液顺着满是褶皱的嫩肉流下来,从穴口处一直流到大腿屁股根,扩阴器把被操的烫热红肿的花穴甬道彻底撑开。
他只觉得刚射过精的阴茎又开始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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