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旬腿间的嫩批被肏成了一朵烂熟的花,两片肥厚的阴唇也鼓鼓的往外翻卷,无力的承受着性器的撞击。

        他被操的花穴里抽搐着喷溅大量黏糊的淫水,阴鲍里的肉蒂也被撞肿,粗硬的肉屌裹着狰狞的青筋碾磨肉壁里的每一寸嫩肉,不停的挤压摩擦着。

        林旬整个人爽的脚趾都在蜷缩,下体的性器也挺立起来,粉嫩的龟头被插着车厘子的牙签捅进去,流不出一点汁水,他浑身被涂满了奶油和水果碎屑,湿淋淋的黏腻触感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皮肤上滑动,顺着紧绷的大腿和臀瓣、脚趾落到桌面上。

        “放、放开我……我要射……”林旬无力的喘息着,手指攥着男人的领带,也松了几分力道。

        “乖,再忍一下。”褚岑温柔的把林旬的双腿分的更开,额上的汗水流下来,他胯部一顶,滚烫的龟头碾过肥厚的阴唇和肉蒂,用力的操进去顶的阴户微微凹陷,肉唇抽搐着分开挤出湿淋淋的粘液,整根性器都把紧窄的花穴撑起了一个圆洞,强行的一路顶到宫口。

        林旬的呻吟逐渐变得勾人黏腻,尾音上扬,手指几乎攥不住领带。

        江然揉捏他胸膛的乳头,混着巧克力酱卷入口中吸吮着,坚硬的果碎碾压着奶孔,惹得他浑身发麻,想要蜷缩起脚趾抓着桌布,又被一旁的谢韶意捞着手臂亲吻着唇瓣。

        他的双脚也被钟宿深和颜州芜揉捏,强烈的快感一波波涌过来,浸透了全身。

        “宝贝,把宫腔打开。”

        褚岑被火热紧窄的肉洞夹的浑身发麻,里面的宫口紧紧吮吸着自己的龟头,喷涌的淫水浇灌着包裹性器,他皱紧了眉,胯部用力一顶,下体的性器猛烈的进出,溅起一片淫靡的水声,低头看着那娇嫩的两片阴唇噗嗤的翻飞,惹得两人结合的地方湿淋淋的全是水液。

        他声音沙哑:“让我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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