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和谢韶意来到少年身边,分别把性器塞进他红润微张的嘴巴里,堵住那难耐又淫荡的呻吟,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林旬愤恨的瞪了他们一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觉得他们背信弃义,说好的事情又反悔,本来不让他们一起上,现在这又是干什么?

        “觉得自己受骗了是吗?”褚岑冷笑一声,掐着少年的下巴就把鸡巴往紧窄的咽喉里撞,抵到喉头处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极致的高潮和紧窄的喉咙让他舒爽的喘了一口气,语气也带上点埋怨,“你骗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宝贝,你的胆子可真大。”谢韶意顺着少年的唇瓣露出来的一点缝隙,把性器也塞了进去。

        林旬的嘴巴根本无法承受为两根性器口交,他呜呜的挣扎起来,眼泪流得更凶,浑身颤抖着依靠在江然的胸肌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谢韶意知道这无情的爱人骗他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还是忍不住心口难受,粗硬的紫红色龟头插进去与里面褚岑的那根性器一起把林旬的脸颊塞得鼓鼓的,没有一点缝隙。

        “你和我们做的时候,都说了一样的话,许的承诺也一样,想引起我们内讧是吗?”

        “你每次都在骗人。”

        “想杀我们的心思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漂亮的少年无声的呜咽着,整个人几乎被喉咙里的两根性器肏的颤抖,下面的花穴也被干入一对鸡巴,下体的性器更是疼到发胀,却被插着车厘子的牙签捅入了马眼,根本射不出来。

        偌大的客厅内,桌上躺着一个被健硕男人抱在怀里的漂亮少年,男人猛烈的顶胯把粗硕的鸡巴往窄小湿滑的嫩批里操,对面面色沉稳的男人也扶着性器往吃不下的肉批里进,两根性器同时干进一个穴眼,过于紧致的包裹让两根肉棒毫不客气的错开抽插的间隙,每次肏干都能捅进紧窄甬道里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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