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少年被两根性器操到子宫的最深处,宫口里的每一块嫩肉都被狠狠践踏,前后两个穴含着粗硬硕大的巨物,穴口被撑到发白透明,同时耸动着在他湿软的腹腔里抽插起来。
“你见过我的父母,和我举办了婚礼仪式。”
林旬的身体狠狠颤抖着,崩溃的哭喘声也没有让颜州芜心生怜惜,体内的两根巨物把他干到抽搐崩溃,身体前所未有的被操到胀满,只觉得每一处骨头缝里都被鸡巴填满了,简直像一条溺死的鱼,渴望极致的快感和欲望,不由得沉溺于水中。
“你和我在祭坛宣过誓,还喝过我的蛇血。”
颜州芜每说一句,胯下的两根性器就会狠狠的尽根没入,胯骨重重的撞上那饱满浸湿汗水的肉臀,发出啪嚓啪嚓的清脆响声。
他看着眼前的漂亮少年,双腿大敞着向自己袒露那两口淫乱的小穴,白嫩的臀肉颤抖着,大腿和身体上都被蛇尾盘踞着环绕,那张向来冷漠精致的脸庞上透着被极致高潮控制的欲望。
潮红的脸色、朦胧的泪眼、呜咽的低喘……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发疯,忍不住想要凶狠的欺负对方。
“你该叫我什么,林旬?”
他低喘着掰开少年的双腿,对着那湿软的两口小穴,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两根阳具上盘踞的青筋凶狠碾磨着娇嫩的穴肉,操的瘫软的少年发出阵阵呻吟,又哭又叫的流出更多淫水,顺着臀肉滴滴嗒嗒的落到温泉水中。
林旬呜咽着,耳边清晰的啪啪声让他忍不住羞红了脸,理智全被掏空,身体本能的敞开大腿,只想要那两根粗壮的鸡巴把自己下面两口淫穴全部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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