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州芜没有说话,凶狠的操弄胯下漂亮的圣子,鸡蛋大小的龟头每次都直戳到软嫩的宫口。
少年无助的呻吟,子宫里的每一处软肉都被捣弄的红肿,淋漓的职业泛滥的喷涌而出。
教堂的大门突然猛地被打开,江然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我说你到底祈祷完了没……”
话音未落,这声音就停住了。
林旬知道有人来,但他整个人背对着大门,肉穴里还埋着两根鸡巴,惊惧又害怕的哭着想要逃跑,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却又被颜州芜按住腰部,狂暴的抽插让两根性器进的更深。
少年的身体透着浅淡的潮红,肉穴被肏的乱颤,红嫩的批肉也疯狂的抽搐,圆润粗糙的龟头操弄着子宫里的每一处软肉,暴涨的肉冠刮蹭着湿淋淋的宫腔,饱满的阴蒂和烂熟的肉唇每次都被抽出来的柱身碾磨。
两根滚烫的阳具每次都连根插入,肏的少年小腹都微微隆起,他无助的高昂着仰头,浑身泛着被操到烂熟的潮红,小腿线条紧绷,脚趾蜷缩着勾起来。
柔软的宫腔里原本就塞满了谢韶意的精液,又被颜州芜的两根鸡巴干开了甬道,捣弄着腔体里的液体,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六腑都要被顶到裂开,但酥麻的快感又在这种持续粗暴的奸淫中,从痉挛的宫腔中一点点升腾。
“不、不要了……要被干、干坏了……”
林旬哭着想让身上的男人松开他,突然看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是刚才进来的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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