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几天前那个糜烂的夜晚,她清美的小脸上媚眼如丝,小嘴里一直哼唧,下面紧得像是要杀人,那晚是她从未有过的听话。
邹京台舔舔牙尖,用力一顶,长长的阴茎忽然塞进去了半根,佟月脸色一白,不能动弹。
他伸手去摸她的眼角,“怎么没哭?”
那晚她哭得挺狠。
“滚…”
邹京台冷笑,“进去一半了怎么滚?”
下一刻便紧紧压着进入,那极大的异物感让佟月有点反胃想吐。
湿热的小穴裹着性器,害怕地吸吮着,像在求饶。
他攥着她纤细的腰,慢慢喘出了口粗气,下面开始缓缓进入,性器上的每一寸皮都被牢牢锁住了般难以前进。
“邹京台,我操你大爷……”佟月艰难地骂出声,一双纤长的腿却止不住地颤抖。
邹京台没说话,只加重了力度,硕大的龟头凌虐着娇嫩的花房,用力地顶弄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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