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佟月紧紧咬住了牙齿间要溢出的破碎呻吟,轻笑冷哼,“跟在你背后的一群狗不是总说我是荡妇吗?荡妇嘛,是任何人来舔我,我都会湿,所以你也不用太感慨,嗯——!邹京台,我操你——”

        下面的花穴被猛然抵住,然后贯穿,邹京台的阴茎死死地戳到深处,她的痛吟声被他的舌头裹着尽数堵在喉间。

        “呜!!”她紧紧掐着他的肩,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那种肿胀感还是会让佟月感觉极度不适应。

        邹京台向上挺腰操弄着湿漉漉的小穴,松开她嫣红肿起的软唇,眼神冷地盯着她绯红一片的小脸。“他们说得很对,荡妇,你这下面要把我浇熟了。”

        “去死…禽兽…败类…啊……”她已经低吟得极克制却始终无法全部压下。

        “多骂些,当助兴了。”

        一阵激烈的撞击,又快又狠,又重又麻,肉与茎亲密地摩擦,在这样激烈的操弄下,佟月受不住,很快高潮,媚红的穴肉收紧,用力绞着体内的阴茎。

        邹京台本来还没到射的感觉,可她实在缠得太紧,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窗外的灯微微映亮她晚霞似的面庞,随着下面的交缠,他握紧了手中纤细的腰。

        “啊……”叹息落下,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射进去,射满她柔软的甬道,溢出点点浊白。

        “舒服吗?”他喘息着咬住她的耳朵,亲昵地吻,给佟月一种他们是情侣的幻觉,太恶心了,她颤起来,咬着牙,“滚……”

        “你就不能温柔点和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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