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时越想越气,男人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一时间面目有些扭曲,一个疯狂的想法正在他脑海中慢慢成型。男人使劲揉了揉自己纷乱的头发,缓步朝咖啡馆的方向走去。哼,没错...他得好好计划一下,那维莱特不是向来一副不近人情的冰山样吗,他倒是要撕下那层伪装、好好欣赏一下他们亲爱的大审判官婉转求欢的样子!

        此时此刻,沫芒宫内。

        那维莱特端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地整理手边的公文。身上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炙烤得他脸颊都有些发烫。饶是身为水元素龙王,却也无法压制这股无名火。身下似乎名叫生殖腔的器官还在不断得向外渗出汁液,可怜的龙龙根本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遵循着本能的指引在椅垫上轻轻蹭着,试图缓解古怪的燥热,却效果甚微。

        繁忙的公务无情地压榨着那维莱特,办公室的椅子还没坐热,开庭的时间已经到了。那维莱特顾不得细想,匆匆嘱咐助理带上资料,立即动身前往歌剧院主持庭审。

        ——那维莱特不知道的是,在办公室的大门被彻底关拢的一刹那,书架后出现了一双猩红的眼。有人偷溜进了那维莱特的办公室,躲在角落如饥似渴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刚才那维莱特无意中蹭椅子的行为,统统被他尽收眼底。

        男人一身不起眼的黑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双崭新的皮革手套。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显然训练有素——却是不知这般灵活的身手是为接近那维莱特而苦练成型,还是仗着自身的能力才觊觎着高位者呢。

        听见大门关闭的声响,男人熟练地从躲藏处钻了出来,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还残留一丝体温的坐垫。那里有一小摊可疑的水渍,男人忍不住用指尖蘸着尝了一口。哈,真甜。

        如此感慨着,男人的视线仿佛透过墙壁,意味深长地凝望歌剧院的方向。他多年以来一直痴迷于那维莱特,也常动用些不光彩的手段“获取情报”,正因此,男人对那维莱特的了解甚至比蒸汽鸟报最敏锐的记者还要多。

        ——例如,男人知道那维莱特是龙族,是传说中消失的枫丹水龙王。又例如,那维莱特今日种种异常的表现,是进入发情期的标志。

        至于当事人本人,大概还以为自己只是生病了吧。没关系,一切已准备就绪,今天...可是个捕猎的好时机呢。

        男人最后一次近乎虔诚地环顾着办公室的一切,眼神用力地好似要将自己也融入墙壁了。无论成功与否,自明日后,他都将伴着令人窒息的深海,在梅洛彼得堡度过余生吧,男人如此想着。

        随即,他推开窗倾身一坠,稳稳地落在壁沿,凭着轻巧的身法不多时便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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