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梦里惊醒的苗子文“嗷”地叫唤了声,在发现是被他哥推下床之后,闭上嘴乖乖爬回床上,他想肯定是自己睡姿太差,挤着哥哥了,“哥对不起……”他睡眼惺忪、口音含糊地说,说完就贴在床边边继续睡过去。

        苗青山却难以入眠。一年一次的易感期到了,他身体里的信息素躁动不安,必须用大量抑制剂加上集中精神力,才能在苗子文面前保持常态。易感期的他比平时对苗子文的信息素更加敏感,即便苗子文用了抑制贴,即便现在已经能很好控制信息素不外溢,可是哪怕只有一丝极其轻微的酒气,也让苗青山感觉烦躁难耐,非常想破坏点什么。

        他只能避免和苗子文的皮肤触碰,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抱住弟弟,还是直接一拳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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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一亮,苗青山就逃似的飞快跑掉了。临走前,跟苗子文交代了一下,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有个合作方的老板请他们去沙头角新开的一家夜总会,不好拒绝,但他会尽量早点回来。

        苗子文感觉哥哥有点奇怪,但也没想太多,吹着口哨去中英街上督促小弟们干活,顺便去界碑那儿,取了阿成送过来的一麻袋钱,一整个春风得意。

        但他还有另一件事得做,就是去医院复查,上回测完信息素,医生给他估算了个日期,说这个时候可能他分化期就要结束了,再去检查一下腺体发育的情况。

        检查完,医生说恭喜,他的分化已经完成了,现在是一名状态优秀的S级alpha,并鼓励他好好学习,好好工作,为建设社会主义发光发热。

        苗子文拿着各项指标优秀的报告,像一个考了满分的学生拿着成绩单回家,期待能得到家人的表扬。他迫不及待想告诉哥哥自己分化期结束的消息,难怪最近觉得神清气爽,原来是折磨他这么久的分化期终于过去了,从此以后他也跟苗青山一样,是一个成熟的alpha了。

        而另一边,坐在夜总会里的苗青山却在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他原以为是像刘玉虎之前跟他说的,去夜总会是谈合作的事,顺便吃个饭。可真的去了,发现根本没这么简单,包厢里坐着好几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omega,其中还有两个男性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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