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太敏感了。我是爱他的，我不会恨他。”我点头，算是想将刚刚的事情一笔带过，当然要解释我说出那种话的歧义。我喜欢顾澜，我不会恨他的，是这样的。
我说完后，孙警官没接话，我不安的呼吸急促起来。
孙适瑕眼里的苏近黎脸色开始发白，是顽强抵抗后无能为力的衰败。
他在抵抗什么？抵抗自己的沉默带给他不安？
他在无力？无力他无法改变事实还要编出故事欺骗的心惊胆颤所以衰败了？
孙适瑕暗骂自己刚刚别让赵挽泫凭空想象天马行空，自己倒是先入为主的给苏近黎安上了杀人的帽子。
苏近黎，只是一个受害者的，对吧。
“对不起。”
孙警官一边说一边揉了一下我的头发。
我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的柔和和歉意，不知道他在对不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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