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俯身吻住张润白,吞下了剩下的声音。

        一时间,房间内只留四溅的水声。

        陌生人半起身,抓着张润白的胯部往上抬,让他不得不抬起腰去迎接更猛烈的深顶。

        张润白大哭着,双手奋力挣扎,这种姿势太废腰了,他特别不舒服。

        那人不吭声,但将他放下来了,让他坐在他的胯部。

        ,张润白缓了一口气,但龟头依旧埋在他身体的最深处,气儿还没缓匀就被迫开启下一阵防御,那人得了位置的甜头,鸡巴埋在最里面,顺着流出来的水捣动,张润白的几把随着捣动摇动,时不时流出几滴泪水。

        “啊!啊…轻点!轻点!!!张润白双手被锁撑不开,只能合拢虚虚的撑在那人腹肌上,屁股紧挨着对方耻骨,一下又一下,比之前更深。

        张润白口水来不及吞咽,在下巴和脖颈上流过一道道银线,银线顺着那人的向上节奏规律下滑,最终在胸前的朱果前,随着节奏要落不落。

        张润白直接被这几下深肏顶射,精液喷洒在那人胸前,爽的他几欲翻白眼,但又被深顶回神。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慢点啊!”张润白崩溃大哭,他能感觉他要又要到临界点了。

        那人察觉到了,放慢操动,慢慢磨着肉穴口,狠撸张润白的鸡巴,刺激肉穴收缩。

        张润白受不了这种临近高潮但又突然停下的委屈,占着姿势的优势,他精虫上脑,慢慢抬起腰部,然后一屁股坐下,反复几次,穴口的淫水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上,肉穴剧烈收缩喷水,他也腰软瘫倒在那人胸前,他很少这样自己达到高潮,所有人都恨不得肏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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