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归怒,但蒋鸣欢还是回绝了:“不了小崔,我还是回去吧。”
“你怎么……”
“我没带胰岛素。”
这下崔晴没啥好说的了,只能哀怨的长叹一声,朝他伸出手:“那把物理习题和英语试卷借我抄一下,下午我可见你都做完了。”
蒋鸣欢不言不语直视着他,半晌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孙砸,这才是你请我撸串儿的最终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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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鸣欢的家离学校不算远,走路也就二十分钟。他家住在一个二十来年的老旧小区,这个小区是原来某建筑安装公司的职工福利房,一共七层,两室一厅,是当时那个年代的福利房标配。随着九十年代改革开放经济飞跃,许多国企合并的合并,破产的破产,单位不复存在了,唯有福利房成了职工手里的香馍馍。
别看这些老房子在一众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中略显窘迫,但由于地处二环黄金地段,附近还有庆东四中这个省重点中学,导致这几年这片地段地价横飞,类似建安公司的这种老小区二手房抢都抢不到。
但闫桂霞却在十年前砸锅卖铁,跟乡下亲戚借钱买下一套五楼的住房,当时并不存在学区房一说,所以这套房子买下来价格还算合理,一共合计四十万不到,搁现在起码翻三倍。就因为这个,闫桂霞现在都还为自己当年的当机立断而沾沾自喜,每次都自夸火眼金睛、有眼光、有远见。
蒋鸣欢心说,你一个卖豆浆油条的能有什么远见,就是瞎猫碰着死耗子而已,这种运气一辈子也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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