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燨“嗯”了一声,拉起衣柜拉链,站起身脱了衣服裤子,准备睡觉。
蒋鸣欢注意到一个细节,以往闫燨总会在睡觉前就把助听器摘下来充电,但今天,直到现在他还没有一点要摘助听器的意思,像是还有什么事没完成。
“你为什么还不摘助听器?”蒋鸣欢在提问时不禁开始警觉。
这时候,隔壁的卧室门“咔哒”一声合上,老爸老妈也睡了。
蒋鸣欢万万没想到,隔壁卧室的关门声就像令灰姑娘原形毕露的钟声,同时也让压抑已久的闫燨原形毕露,彻底暴狂。
闫燨冷冽的瞥了他一眼,抬手一胳膊就撂倒蒋鸣欢,闪身跳上他的床,像个在暗处蛰伏已久的兽类,终于找准时机发动攻击,背脊绷成一张饱满的弓,四肢伏趴,像个坚实的牢笼将蒋鸣欢稳稳困在中央。
气急的怒火让他此刻连呼吸都像飓风碾过,粗重的喷在蒋鸣欢脸上,喉头像膈了石粒,说话都是哑涩的:“因为我要亲耳听见你哭着跟我说对不起。”
蒋鸣欢现在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闫燨深黑阴郁的瞳孔闪着杀气十足的光,肌肉都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他几次试图想从空隙钻出去,都被闫燨轻易堵死。这人周身遍布着浓厚的暴戾气息,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制造灾难。
“你干什么?”不到最后一步蒋鸣欢还是不相信他敢把自己怎样。
闫燨眼眶深红,嘴角不可控的抽搐,可想而知他现在的情绪就像临近喷发的火山,极其不稳定:“早上那杯牛奶,你给我下药了?”
蒋鸣欢完全忘记自己的手段有多卑鄙,托着那颗高傲的心一副男子汉敢作敢当的嘴脸:“是啊,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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