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鸣欢叹了口霉气,说:“来都来了,就好好玩玩吧,当他不存在就行,咱俩好吃好喝玩一宿,明天回家。”
崔晴顿时来劲,眼睛发亮扑到他身边:“欢儿,你知道这后山腰有个道观吗?叫白云庙,保佑学业事业和健康特别灵验,我妈他们剧团每年都要来拜一次。”
蒋鸣欢不信鬼神,半眯着眼睛揶揄道:“怪不得你妈他们剧团几个月都发不下工资,原来是进错庙拜错神仙了。”
崔晴一把蹦跶上去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不知者无罪,祖师爷爷您什么都没听见哈,罪过罪过……”
蒋鸣欢被他压倒在床上,笑的合不拢嘴。
“你尽瞎说,”崔晴责怪道:“那是哪年的事了,就是因为拜了白云庙,我妈他们单位从去年开始演出接到手软,还去北京学习交流呢,今年光年终奖一人就发了两万多,你说灵验不灵验?”
蒋鸣欢就着动作半躺在床上,翘起腿:“你妈没顺便帮你求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就你那成绩还想考华东师范?”
崔晴若有所思的斟酌了一阵,说:“这种东西必须自己亲自去拜,别人帮忙会大打折扣的,心诚则灵懂不懂?欢儿,下午咱俩一块去呗,这可事关咱们光辉的大好前途。”
“不去。”蒋鸣欢参观完那极富质感的室内篮球馆,正手痒打算吃完午饭去操练操练。
“你陪我去呗,”崔晴那黏糊劲儿说来就来:“我一人不敢去,求你了。”
“不要,我想去打球。”
崔晴不依不饶:“那我先陪你打球,然后你再陪我上山怎么样?这可是我妈给我的任务,再说了,看在我哥上次帮你收拾闫燨的份上,你就不该好好报答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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